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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贺扬冲他微微颔了颔首,表示皇上这边有他照看着。

梁公公回以一个感激的眼神,冲皇上躬了躬身立刻退了出去。

景元帝看着跪在脚边顶着一脸血和泪水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太子,终究心里不忍,重重叹了口气,看向江既白说道:“行刺之事,朕相信与太子无关,这件事还是交给你和贺扬去查吧,无论查到背后之人是谁,这一次,朕定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

江既白沉膝跪地,毕恭毕敬磕了个头,态度诚恳道:“这件事,我本就怀疑是有人故意嫁祸于太子,所以才想跟太子当面说清楚,没想到会惊扰陛下至此,臣有罪!”

“你有什么罪!”景元帝既欣慰又感慨,抬了抬手让他起身,“你能这么做,是信任太子,更是信任朕,朕高兴还来不及。”

江既白站起身,接收到丁贺扬的暗示,又道:“皇上,这件事还是由北镇抚司全权查办吧,我的身份不太适合插手。”

他可是受害者。

如此懂分寸知进退,景元帝打从心底满意,“也好,明锦身怀有孕,遭此惊吓,你确实也该好好陪陪她。朕准你放个长假,待裴韫回京后你再上衙即可。”

江既白不禁心下一喜,转念想了想,问道:“正常领月俸吗?”

景元帝被他问得愣了愣,随即失笑,“你小子还缺衙门那点月俸?”

“缺呀!”江既白掰手指头给皇上算家里的开支账目,真情实感地哭穷:“西市到现在连地基的影子都没有呢,我那点家底……嗯,我也没什么家底,府里大账上那点银钱只勉强够过日子,没几个月就又要添一张嘴,我可得指望着月俸养家呢!”

就衙门那三十多两的月俸养家?还说得理直气壮贼啦骄傲?

丁贺扬默默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