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你大人有大量,小人罪该万死,您就饶了小人的命吧!”
“镇北王,我错了,我不该贪心想要白白拿走您的粮食,我再也不敢了,您放过我吧!”
“镇北王,饶命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镇北王,……”
随着越来越多的难民开始跪地磕头,满场都是向镇北王求饶的声音。
虎哥看的脸一沉,给旁边的人使个眼色,那手下大声斥道:“起来,不要磕了,谁再磕别怪我的刀不长眼!”
“镇北王远在边境,离着冀州足有一千多里地,他控制不了这些刺藤,也救不了你们!”虎哥冷冷的说道,“再不起来的人,别怪我们不客气。”
可惜,这些人是真的被吓怕了,那无数的刺藤简直驱之不尽,根本就不像是人之所为,这是天罚!
这样的天罚让他们的恐惧达到了顶点,虎哥的威胁比起来,简直小的如同芝麻粒,被所有人忽略了。
虎哥气急败坏,给手下使个眼色,杀鸡儆猴!
如果再不制止,就连‘老大’那些混混都开始犹豫不决了。
就在这个时候,第一个磕头忏悔的难民忽的停了下来,他惊喜的声音有些变形,“镇北王原谅我了,镇北王他老人家原谅我了!
磕头的难民,观望的混混,气急败坏的虎哥等人不约而同的看过去,就见喊话那人身边的刺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退去,眨眼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这人喜极而泣,伏在地上再次磕起头来,砰砰砰的声音中,“镇北王,谢谢您原谅我,我这就下山,这就带着家小去江南!”
这人起身要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