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母直点头,“对对对,棉花有吗,我们要——”
洛晨抢先说道:“有多少要多少。”
“太,太多了吧?”
“不多,娘,冬日快要来了,真等降温了再来买,你觉得还能买上吗?”
“那行,全都要,有多少要多少。”洛母对门里的人说道,“对了,粗布和棉花都啥价,还有棉布呢,我们要的多,掌柜的给便宜些啊。”
“棉布十两一匹,粗布——”
“等等,棉布要五两一匹,你抢钱呐?”洛母尖声喊道,她着实给吓坏了,去年这个时候一匹布只要五两银!
整整多了一倍,不是抢钱是啥?
“咳咳,你这人咋说话呢,你瞅不见外面粮食啥价吗?我还按原来的卖,我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掌柜的振振有词。
“三丫,咱们走,这里太贵了,不买了。”洛母瞪了眼木门,奸商。
“别,这做生意就是要商量的,咱再商量商量。”门里伸出只手,扯住洛母的衣角不让走。
两人来回讨价还价了半响,有钱的洛母占了上风,“一口价,棉布一匹四两,粗布一匹二两,棉花一斤三十文。”
“你,你——”掌柜的被洛母气的不轻,“你给的价格不成,我连成本都保不住。”
“我要不买,你别说成本了,你一个铜板都收不回来,一家老小都得喝西北风去!”洛母原话奉还。
掌柜的苦笑,还真被这人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