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绪很明白迟映寒的意思,抬眸看着他,认真的如实告知:“因为之前还没有完全接受,所以就没有说。”
迟映寒好像从这句话听懂了什么,轻声问:“现在接受了是吗?”
林微绪没有怎么多想就说了“是”。
又沉默了一会,迟映寒接着缓缓地问道:“是蓝相吗?”
林微绪点了头。
迟映寒看着林微绪,在不经意瞥见林微绪颈部边侧一点很显而易见的红痕,迟映寒很沉敛地收回了视线,微微侧开头,过了片刻才缓声道:“微微,其实我不是没有预感。这两年以来,每当我想要跟你有进一步关系的时候,你拒绝的态度都很明确。只是我那时候总觉得你只是没做好准备,我总觉得……我是还有机会的。”
“但是刚刚那个小孩出来,我又好像明白过来,你不是没对我做好心理准备,你只是已经……心有所属。”
“簪子本来是……”迟映寒想了很久,忽然又转头回来,很认真专注地凝视着林微绪,对林微绪笑了,“就当作是祝福微微找到了幸福,迟来的礼物。”
林微绪很坦诚地跟她对视,点了头,收起盒子说,“谢谢我发小,这份礼物很好。”
迟映寒停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叹气:“不行,我还是觉得有点难受,微微发小,我要先回府难过难过。”
“好吧。”
迟映寒无奈地眨了眨眸:“真的不安慰我一下啊?”
“我觉得矫情,迟小侯爷自己可以的。”林微绪很没心没肺的说。
实际上,她自己也不知道能够和迟映寒说什么,也许照常以过去以往相处的方式跟迟映寒说话,就是最好的安慰吧。
迟映寒看着她,这下由衷地淡淡笑了出声,有点纠结地皱了一下眉头说:“是有一点矫情,那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
林微绪点头说“好”,看着迟映寒骑上马离开,很快消失在国师府外的长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