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密室的水潭岸边,落了湿答答的印子,由于水潭清澈见底,使得拂苏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水岸角落里明显藏着一只小鲛。
拂苏静了须臾,迈开腿走到那边角落,慢慢地俯身下来,伸手拨了一下水。
小鲛鼓着小嘴吐了一圈水泡泡,把小脑袋埋下去,撅着小尾巴尖在水面上啪嗒啪嗒的点着。
“起来。”拂苏没什么耐心地捏住了小家伙半截尾巴尖。
小鲛几乎是被强迫性地拉上了水面。
小家伙啪嗒拍打了一下岸边,整个跌坐在冰冰凉凉的的岸边,两只小手抱着尾巴,呜呜地哭了起来,可怜得要死掉。
但是拂苏冷冷看着小家伙,非但没有可怜小东西,还冷声叱问:“谁允许你对微微使用灵力的?”
小鲛耳朵尖忽张忽张,抽抽噎噎地回答:“宝宝变得好丑好丑,不要娘亲看到……”
拂苏看不出来哪里丑,便问他:“哪里丑?”
“耳朵被咬坏掉了,呜呜……”
小鲛说着,又把耳朵尖藏进了发间,生怕被看到。
结果小家伙刚藏好,拂苏伸手把他耳朵扒拉出来检查一遍,说:“并没有坏掉。”
“拂苏骗人,耳朵明明就被咬坏了……”小鲛并不知道自己的耳朵被什么给咬了,只知道耳朵肯定被咬坏了一半,才会那么痛痛的。
拂苏静默了一瞬,自然没法在小鲛这么小的时候就告诉小鲛,那是因为鲛人在成年之前每隔三年会自动蜕化一回。
蜕变的过程,尤其以鲛人耳的尖长弧度变化尤为显著,鳞片会在这个过程迅速生长,这才给了小家伙一种被咬的错觉。
拂苏冷淡地开口解释:“耳朵只是暂时变了颜色,过两天就会好了。”
小鲛本来抱着尾巴哭得特别可怜,一听到拂苏这样说,红通通的鼻子抽了抽,泪眼汪汪地望着他问:“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