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绪伏在石台上,贴在手背上的脸愈发冷白,微微闭着的眼睫被涔涔冷汗打湿,黏成几簇,竟有几分可怜地垂在眼脸下。
因为唇齿咬得过度用力,下颔线条亦是愈显凌厉绷紧。
林微绪试图遏制住身体机能这一时半会的退化,想要强迫自己站起身,但腿刚伸直片刻,又整个跪摔下去,重重跌回冰冷的石台上。
向来清醒自知的国师大人,此时倔强如飞蛾扑火,一次次的想要起来,一次次地摔回原地。
膝腿被岩石磕出了血,却浑然不知,或者说,蔓延在体内经脉的寒毒,已经让她在这一刻无法感知躯壳的疼痛。
在这样一次次的摔落中,林微绪的领口微微扯开,骨感削瘦的颈骨明显地随着不平稳的呼吸起伏,露出来一小截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不知这样摔了多少次,突然,有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她。
第67章 你好像完了
林微绪感觉手腕被收紧,她一用力,手指骨节分明突显,抵扣在手心里的指尖被按压出薄淡的白。
尽管胸腔压抑得几度喘不上气来,林微绪还是及时抽出了彼岸鞭,照着那人身上抽打过去。
像是早有预感林微绪会来这一出,鞭子在他手背上抽出一条红痕,他只得松开她的手,及时别住了她挥过来的长鞭。
“绪,是我。”
成阙低头注视着半伏在石台上起不来也不肯让他碰的林微绪,低声开口唤。
天微微温凉,白林间的风声簌簌。
从他的视线角度里,很清楚看到林微绪单薄而线条美的肩胛,伏着石台,好像濒死的蝴蝶还在试图脆弱的扑棱棱着羽翼……
林微绪眯了眯眼睛,发出的声音冷漠沙哑:“滚。”
成阙没有滚,他静静地看着林微绪,须臾,眼睛轻轻一挑,在铺满白花的小曲径石道上原地曲腿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