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谢盈被安排在了陈王的清思殿,她便住下。
“明日宣政殿要为大行皇帝小敛。”陈玉茗并没有急着离开,谢盈看了看她,“是不是过不了多久我就要恭喜你了。”
陈玉茗微微一愣,神色变得严肃,“陈王妃,国丧期间可不能说错话。”
谢盈也不再看她,“也对,何来喜呢?”
“再劝你一次,莫要在此时做错什么。”陈玉茗直直的盯着谢盈,谢盈却是一脸毫不在意的点头。
不知是真不在意还是在她眼前不在意,陈玉茗也不再多言,离开了清思殿。
第二日便是小敛,内命妇着丧服被引导着前去拜位。
一品的拜位便有大长公主,长公主,公主,王妃,共七人。
只等了一会,便有金吾卫吹响角,由五位高官带着大行皇帝的冕服攀上宣政殿顶上将其投下。
这个人就是谢盈的父亲西北侯,父亲也只是三品,而身后的几位国公分明都比谢远官阶更高。
听到父亲声嘶力竭的山呼三声,冕服就投下了,是有人用筐接住了。
身旁的人都开始哽咽了,下拜。谢盈眼角也带着泪,阿爹的呼喊那样动人,陛下和阿爹是君臣,也是曾经过命的兄弟。
随后的事情谢盈就看不见了。
约莫能听见殿中的哭声,她也落着泪,殿中的五哥是不是很煎熬?
小敛的时间很长,她也跪了很久,似乎市鼓响起,又渐渐歇去。直到殿中爆发出哭声,外头的人就哭得更凶了。
谢盈继续落泪,今日总算是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