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祝母后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皇后轻轻跪在殿前,面上笑意盈盈,手指的金驱轻轻一点,附近自己的下人又捧了托盘上来。
托盘上垫了上好的苏绣巾子,巾子上,又放着一柄黄金打造的如意,如意上刻了祥云仙鹤纹样,首尾又有白玉镶嵌,这样一柄奢华的如意,看着便知巧夺天工、价值连城,不可谓不下心思。
皇后接过托盘,一步一步款款走到太后身边,将如意呈给太后看。
“继续继续,玩点大的。”江斜掏出一把金叶子,放在楚荧面前,分给楚荧一半。
“不论输赢,钱都是从你兜里出,我倒是不亏。”楚荧莞尔。
……然后,这两个人,还真就在太后的生辰宴上,悄悄地赌起了钱。只不过这回,江斜倒是很懂楚荧的心思,真真假假稀里糊涂连输了几把,金叶子大半都进了楚荧的兜里,只有一小撮还放在江斜那头,楚荧方才眼中的埋怨这才尽数消去了。
啪——
一只白嫩的玉手打在夫妻二人位置的案上,两人抬头,刚好对上宋雨晴一张冷冰冰的脸。
宋雨晴虽是和二皇子萧宸早前定下了婚事,但尚未成亲,如今宋家的位子还在普通臣子的席间,离楚荧这头倒是近的。
“宋小姐。”江斜冲宋雨晴拱了拱手。
楚荧咽了口唾沫,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宋雨晴出身书香门第,又是才艺无双,向来看不上这些纸醉金迷寻欢作乐之事。
宋雨晴清灵灵地开口:“荧儿,玩得挺开心?”
楚荧悄悄收起自己正准备出拳地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好玩、不好玩。”
见宋雨晴之事盯着她不说话,楚荧赶忙接着补充:“真的不好玩,你看我好歹以前也算是大家闺秀,怎么可能被金钱这些俗物吸引——都是他逼我的!”
顺着楚荧的手指,宋雨晴看向一旁无辜眨眼的江斜,一把搂过楚荧,冷淡地道:“登徒子,别教我们荧儿这些没用的。”
看着自己家的小姑娘,在堂兄的准未婚妻的怀里,把桌上的金叶子全都悄悄摸进了自己的荷包里,还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江斜目瞪口呆:“?”
楚荧笑盈盈地抬头,对上江斜的眼神,轻轻吐了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