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是我自己来吧。”江斜声音带着些沙哑。
至少不会有现在这般抓心挠肝的怪异感觉。
然而楚荧并不能体会到一个男子此时有些煎熬的心情:“夫君不是说我不是旁人吗?”
江斜现在心中说不出的悔恨之意,他怎么就一糊涂答应了呢,不得不吸了口气:“……你继续。”
蘸着药酒的纱棉猝不及防地贴在了江斜背后的伤口上,辛辣的痛感瞬间冲散了放在楚荧指尖所过之处的那点不可言说的酥痒感。
“嘶——”
就连江斜也忍不住皱眉,然后很快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了一些,楚荧不在的时候,他挨了刀伤时候也没有为痛感皱过眉,怎么到现在,不过是涂些药酒,他就觉得这般不适。
楚荧却是笑了出来,语气中带着心疼,责备道:“你之前不是说不疼吗,若是就这么放着化脓留疤了怎么办。”
“我是男子,不在乎这些的。”已经适应了这点痛感的江斜笑着回道,“你不也是,总是告诉我不冷,脸都冻红了。”
楚荧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到底是没说出话来,又继续给他的背上的伤口上药。
背上的伤口全部上过药酒之后,楚荧视线落在他的左臂上,臂上有一条淡淡的疤痕,应当是先前落下的。
楚荧又怎会不认识这条疤痕——她和离时候那一夜,江斜受人追杀翻进她的院子。
施施然风轻云淡看着她笑的男子,血却顺着他的指尖滴落。
她去摸那道疤。说来,他们二人的命运究竟是怎么纠缠在一起的,是不是起于那晚,她突然的心软,主动提出要给他包扎伤口时候。
那时候,江斜也是,规规矩矩,温和懂礼,生怕坏了男女大防。
“小侯爷放心,今晚之事我绝不会说出去,不会坏了小侯爷的好名节的。”楚荧把江斜身上落的伤口全部上好药,把寝衣披在他的背上,手搭在他的肩上,学着那晚时候的话,调侃道。
江斜又怎么不记得这回事,只是就连他也没有想到,不过是因缘萍水相逢的小姑娘,如今成为枕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