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解决的?”楚荧没看他,只是一边走一边问。
“我的人刚好去了一趟平丰县城,那家人果然是正准备举家来京城,又给那家人了些银钱当封口费,打发走了。我母亲身子不大好,若是这事闹到京城里,她怕是又要劳心伤神一番了。”江斜简单地答,转而又正色道,“谢谢。”
“不必谢我。”楚荧懒洋洋地道,“不过我们的交易而已。我给你提供消息,而你护我的安全。”
“楚荧。”
江斜停下来,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嗯?”
楚荧这才站定身子,侧过头来看他。
“你心意已决?”江斜开口问,“和离。”
“当然。”楚荧又笑出来:“我准备了很久。”
借着月色,江斜静静看旁边站着的楚荧,楚荧今天其实喝得不多,面上只有淡淡的红晕。
“先前你说我纵容江心做错事。”江斜看着楚荧,笑眯眯地说。
“我给你备了赔礼。”
或许是因为难得和好友宋雨晴一同小酌一次,又或许是因为第二天就要将一切东西都拿出来同秦家人摊牌,楚荧一夜好眠。
新婚的次日,按规矩,今日应该是刚进了门的江心给秦家父母和她这位当主母的敬茶的日子。
楚荧走进秦家前厅的时候,秦父和秦母已经到了。
“父亲、母亲。”楚荧福过身子,又给秦家二位长辈拿了些自己亲手制的糕点。
三人坐在前厅,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足足等了有一炷香的时间,这才见着江心和秦穆尧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