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董事长好歹也是位商界大佬了,做事情这么随心所欲的吗?
陆知序摸了摸下巴,越想越觉得晏行川一家都有点傻白甜。
入了夜的酒店套房里,陆知序盯着协议书默默出神,晏行川不知从哪儿弄来了把巴掌大的迷你吹风机,他把风力和温度都开到中档,慢悠悠地给陆知序吹头发。
小吹风机风力很弱,呼啦啦的风声响了五六分钟还没停,陆知序终于回神,瞟了一眼晏行川手里的东西,一言难尽道:“你从哪儿找出的这么个玩意儿,这是专门吹刘海的吹风吧?”
晏行川挑了挑眉,拿风口对着陆知序额前的碎发扬了一下。
陆知序迎面撞上这股暖风,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下意识就想跑。
晏行川一把摁住她的脑袋,“别动,还没吹好。”
陆知序:“……”
就这吹风机的风力,怎么着也得十几二十分钟才能把头发吹干吧。
会吵死人的。
陆知序挣开晏行川按在她头顶的手,试图抗议。
晏行川油盐不进地朝她露出一个不怎么高兴的神情,淡淡说:“你下回要是洗了头还不记得擦干,我就再给你换个更小点的吹风机,对着你的头发吹一个半小时,吵死你。”
晏行川手上动作没停,语气却在陆知序的挣扎下越来越不爽,他掀起眼皮,开始跟陆知序翻旧账。
“我和你说过多少遍湿着头发睡觉对身体不好,你告诉我,你哪一遍听进去了?”
“还有上个月,我是不是告诉你最晚十二点,必须关灯睡觉,你趁我睡着偷偷摸摸爬起来加班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那胃什么样你心里没数吗?我让你按时按点吃养生餐,结果你趁着部门聚会去吃特辣火锅,回来还骗我说只喝了一碗粥——你衣服上还沾着油点子呢,就敢和我睁眼说瞎话了!”
晏行川把陆知序的头发揉得稀乱,越说越生气,最后干脆把吹风机重重往桌子上一砸,怒道:“陆知序,你简直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