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回不可以忘记时间和地点了——下一个十年我要考你的。”

“我……”

晏行川的喉咙微微堵了一下,好半天,他才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面前的陆知序微微含笑,神色温和。

晏行川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很久,才跟得了语言障碍症一样,十分艰涩地说:“……现在是下午两点四十三分十七秒,我记住了。”

那个橘子状的八音盒虽然用料一般,但做工精细,又是老工匠纯手工制作,所以售价也十分漂亮——

刚好三百六十八欧元整。

陆知序的眉毛在知道这个八音盒价格的瞬间动了一下。

好半天,她才忍下肉痛,抬手刷卡,买了这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小小的八音盒拢共只有成年人一掌宽,付完钱,这个盒子就被晏行川囫囵个儿塞进了手提袋里。

晏行川一手提着手提袋,一手牵着陆知序,同她一起出了店门。

屋外的寒风裹着积雪,迎面朝他们扑来。

陆知序被这样的冷空气扑了个满怀,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连带着她被晏行川握在手里的手也抖了一下。

晏行川的指尖在察觉到陆知序的寒冷后缓缓动了一下。

他稍停片刻,忽然撒手,松开了陆知序的手。

陆知序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晏行川就忽然拿过她的手包,解开了他自己的大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