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瞬间很快就过去了。
陆知序把吸进去的那口气慢慢吐匀,然后咬了一下自己的后槽牙。
昨天夜里,她和晏行川做到一半的时候,神智还算是清醒。
她想着第二天还要有班要上,所以只准备和他进行一次浅尝辄止的试验,试过就算。
但事情的发展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混乱的亲吻里,晏行川的呼吸又沉又重,温热且潮湿的气息从鼻腔出发,带着痒意,一路洒进陆知序颈间,在漆黑的卧室里,很快就演化成了某种令人全然失控的本能渴求。
陆知序一边喘气,一边艰难地找回自己的理智。
她抬手推了晏行川一把,刚要说话,就被晏行川堵住了嘴——
用滚烫的嘴唇。
于是刚被找回来的、那一线细若游丝的理智,直接再次崩断了。
她和晏行川一直折腾到了后半夜。
在一片混杂的交缠中,她抬手攀上晏行川的潮湿的脊背,不怎么清醒地想,真是要命了。
明天怕是真上不了班了。
陆知序睁开眼睛后的呼吸频率微微稍稍变快了一点,晏行川下意识察觉到了这点动静,抬手把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含混道:“再睡一会儿。”
卧室床头柜上,小小的球形闹钟正将指针指向八点半。
小区窗外的街道上,准备上班的人群都差不多挤进了早高峰的人流中。
陆知序仰头看了一眼晏行川的下巴,犹豫半秒,到底还是缩进他怀里,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算了。
迟到就迟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