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川看着都快退出客厅大门了的陆知序,又好笑又好气道:“这会儿知道怕了,昨晚亲我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来感冒会传染呢?”

陆知序:“……”

那你不是也没躲!

她瞥了一眼晏行川,捂着唇,瓮声瓮气的:“我说了,我是自己不小心冻感冒的。”

陆知序这副躲人的模样看起来像足了怕被流氓逮住的良家少女,晏行川拿她没办法,只好隔着一米远朝她招了招手:“过来,我不靠近你。”

他走进陆知序的卧室,将被子拉开一个小小的角,偏头道:“你吃了早饭就过来睡一会儿,我叫了医生,马上到。”

陆知序犹豫了好几秒,才避开晏行川,磨磨蹭蹭地从另一边绕上了床。

虽然陆知序自称自己是冻着了,但她嘴里的话大概没一句能信的。晏行川一时也没弄清她这场感冒究竟是风寒还是风热,是该先降温还是先保暖,只好抖了张小被子出来,轻轻盖在了她身上。

人病了的时候,总是会格外贪睡。

陆知序原本只是打算躺一会儿,可才喝下去的那杯感冒灵才在肠胃里转了一圈,正渐渐发挥着药效,身旁晏行川的呼吸声又轻,她躺了几分钟,没忍住先睡着了。

晏行川给家庭医生发完消息后的第四十一分钟,那位医生赶到了陆知序家门口。

晏行川拉开大门,便见提着药箱的中年医生朝他皱了皱眉,神色不满道:“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又咳起来了?你到底……”

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晏行川回头看了一眼卧室里睡着的陆知序,慢慢放缓了呼吸,抬手朝医生比了个“嘘”的手势。

他半抬起眼睛,声音轻轻的:“不是我咳。”

医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