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医院”两个字,陆知序心口一紧,刚准备继续装下去的那点“不经意”瞬间就被被忘到了脑后,他脱口问:“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应该……”
谢与杭顿了一下,语气显得格外意味深长:“不严重吧。”
陆知序:“……”
我谢谢你了。
没事说话别大喘气。
“好像就是感冒,你要是不放心,等会儿可以去问问老曹。”谢与杭又看了她一眼,没忍住上挑了一下他偏薄的唇。
这个挑唇连着他的语气,显得格外意有所指,陆知序站在谢与杭面前,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身后,杜薇薇再次上来揽住了她的肩,继续道:“还有晏行川那小子,他也就是这次比你考得高了那么一点,下回你肯定能超过他!”
陆知序愣了两秒,艰难道:“嗯。”
面前的谢与杭将目光落在杜薇薇搭在陆知序肩上的手上,忽然开口:“薇薇啊,哪有你这么安慰人的——”
谢与杭好像叫谁的名字都喜欢用叠词,江子昊是“昊昊”,体育委员沈斌是“斌斌”,但他叫杜薇薇“薇薇”时,却又仿佛带了点其他的情绪。
陆知序眼角轻轻一跳,便见杜薇薇放下了搭在她肩上的手,冲谢与杭冷笑了一声:“关你屁事!”
晏行川说病就病,一点先兆也没有,陆知序坐立难安地在教室里听了两节课,终于没忍住,去了一趟办公室。
她到的时候,老曹正在整理手边那摞月考卷的错题,见她来了,他眉头轻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