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钟老师没有读心术,她抬手敲了敲讲台,道:“行了,大家把练习册里配套的第三张卷子拿出来,我们评讲完再上课。”

……

话音才落,一片哗啦啦的找卷子声就响了起来,没写的那几个浑水摸鱼,一时竟也没被发现。

钟敏微一颔首,开始唾沫横飞地讲起卷子。

普通单元卷的难度并不大,其间只有几道题值得拿出来探讨,钟敏一气将试卷答案报了一遍,开始选讲里头的难题。

讲到其中一题时,她看着课堂里沉闷的学生,忽然顿了一下,问:“有谁知道这道题的答案吗?”

陆知序被她的突然袭击吓得心间一凛。

她暗戳戳抬眼,便见钟敏的目光从教室里的一众面孔上扫过,最终落在了江子昊身上。

她清了清喉咙:“江子昊——”

江子昊:“……”

座位前排,江子昊看了一眼自己的卷子,浑身忽然跟长了疮似的开始乱扭,他生无可恋地回头瞥了一眼陆知序,声音小得跟做贼一样:“陆陆,救命——”

……别叫,自身难保了。

见陆知序不答他,江子昊支支吾吾地嗯了半天,最终只得憋出来一句不知道。

他这副左顾右盼找答案的模样实在太过明显,教了十几年书的钟敏一眼瞥过来,就瞧出了他那点鬼祟,直接摁断了一根粉笔砸在他脑门上。

“你在这看什么呢?到底写没写!”

江子昊被她砸得一懵,做贼心虚地咽了口口水。

钟敏瞪了他一眼,从讲台上走下来,一搭眼就瞧见了他桌上那张空白的卷子。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道重重的哼声,将江子昊的空白试卷一把从桌子上抽了出来,皮笑肉不笑道:“这就是你的学习态度?”

江子昊在人前怂得很有志气,当场缩成了一只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