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策划部的员工在这一刻全都摒住了呼吸,只觉整个公司里满是风雨欲来的气息。
部里新来的那个小姑娘只听说过晏总和陆总监的恩怨,却从没亲眼见过,当即咽了口艰难的口水,抬手戳身旁主管的胳膊,问:“咱们老大这是怎么了?”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被她戳了一下的徐主管徐敬元正眼观鼻鼻观心,恨不能将自己这一刻的心跳都给压下去,闻言只好轻轻吸了口气,压着嗓子回她:“嘘——不该你问的少问。”
陆总监和晏总这么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他俩那天生不合的八字,不见面都能隔空掐出火花来,问“怎么了”有个屁用。
还不如想想怎么把下午的策划赶出来呢!
总监办公室门前,晏行川盯着被锁上的大门,慢慢叹了口气。
——算了,慢慢来吧。
他站了足有两分钟,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闹了上午这么一出,整个晏氏大楼瞬间就静了下来。
及至午会开始,陆知序和晏行川终于各自从办公室里出来时,往日窸窸簌簌的人群才终于有了点人烟气。
江眠抱着一摞会议要用的文件,替陆知序推开了十六楼会议室的大门。
陆知序开会时一向喜欢掐点到场,因此,江眠推门进去时,会议室里已经整整齐齐地坐了两列人。
晏行川端坐在上首,见陆知序进来,他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