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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不愧是她。
周五的早读是英语,陆知序随手从教材里圈了几个单词,有一搭没一搭地读着,慢慢思考起自己重生的始终来。
当天早上她还在公司上班,因为胃疼瞌睡了一会儿,醒来就回到了十年前。
十年前的时光太过熟悉也太过陌生,她一时没来得及细究,这会儿静下来细想,倒是有了点隐约的猜测。
最好的可能大概是时空错乱,说不定过两天她就能穿回去;最坏的结果则是她因为胃病猝死,只能倒回十年前读档重来。
陆知序轻轻叹了口气,按了按小腹,装过早饭的胃妥帖地蛰伏在腹腔里,一点也不像会要了她命的样子。
只可惜前天的晕倒是真的,十年来如影随形的胃痛也是真的。
陆知序默默把英语书合上,从抽屉里摸出一本空白的本子,刚准备默写一页单词,指尖就猝不及防地摸到了一只硬邦邦的巧克力盒子。
是晏行川昨晚送她的巧克力。
高中时代的晏行川实在是个很奇怪的人,少年意气里透着疏离,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叫人根本弄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
一边接二连三地给人送温暖,一边又总是莫名其妙地发脾气。
难怪十年后也这么阴阳怪气。
陆知序深吸一口气,将巧克力推进桌肚深处,干脆懒得再想。
上午的课依旧枯燥,她懒懒散散地应付完了最后一节语文课,刚准备瞌睡一会儿再吃午饭,就被杜薇薇揪起来去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