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这蛮不讲理,死不要脸的态度着实让梁王恼恨,他面色铁青的瞪他一眼,道:“你说得对,所以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斩草除根。她一个被从宫中撵出来的宫婢,就已经是被放弃了的那个,所以她的死活,没人在乎。你一个不被期待,甚至从不被人注意的贱种,死活也没人在意。”
萧衡呵了一声,道:“各种各因,各得各果,你留我一命,我也没少替你办各种肮脏事,你犯不着觉得养我一场便是多大的恩德。”
他不领这个情。就算有养育之恩,他也都还回去了。
“还?”梁王冷冷的道:“老话不都说了,父债子偿?”
萧衡也怒了:“还特么怎么偿?我娘早就死多少年了,你要还嫌不解恨,你怎么没打死我?”
梁王一双阴森森的眼睛对准萧衡,冷幽幽的道:“那贱婢死的时候,已经怀有三个月的身孕。”
萧衡脑子懵了一下,看梁王那满面讥嘲和像是吞了苍蝇一样的恶心样,他猛的看向萧徇:“还真踏马是你?”
萧徇跳起来:“不可能,不是我,我没有。”
萧衡冲过来,一拳把萧徇打翻在地。
如果说,萧衡对萧徇始终是嘲讽加不屑,确定自己和他没关系,那是因为萧徇虽比他年长,但和自己亲娘的确也是差着年纪的。
可如果亲娘死的时候有了身孕,而梁王又确定从没沾过她的身,那么能占便宜的也就只剩下已经成年了的萧徇了。
这个不知人伦的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