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的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霍诗华惊恐的瞪大了双眸,整个人拼死挣扎。
无名将那匕首举在半空中,锋利的刀口看起来无比触目惊心,加上无名那凶狠的神情,霍诗华就好似砧板上待宰的鱼。
她痛苦的挣扎,余光瞥见了倚靠在门边的一抹身影。
kirs好以整暇的欣赏着霍诗华被按在那里反抗不了的模样,他喝着酒,狭长的凤眸里染着笑意。像是在欣赏一场闹剧一样,慵懒中带着惬意的姿态。
只有霍诗华自己才知道自己此时多害怕,多颤栗。
右手被按在床上,无名的桎梏宛如钳铁,她被按着压根无法动弹,无名面无表情的将刀子挥落下来。
霍诗华瞥见kirs的笑容更加残更加了。
“你要是砍掉我的手,那么他活不过三天,必死无疑!”霍诗华嘶吼道。
此话一出,无名的刀停留在霍诗华手腕的一寸上方,没有砍下去,他眼神看向门边的kirs。
“我在他的药理放了无色无味的毒药!不解,他活不过三天!”霍诗华泪眼斑驳,但是那张小脸此时格外镇定。
“你血流不止不是因为伤口崩裂,而是那药可以阻止你的伤口愈合,让你血流干而死!你大可以砍掉我的手!那么你的命就没了!”霍诗华浑身颤抖,那红红的眼神看着门边的kirs,有一种鱼死网破的决裂感。
“噢?”kiss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
果然是血浸透了纱布,而且没有停的意思。
其实不然,只是因为他饮酒过度加上一直不注意伤口一直愈合不了,霍诗华也是看见他血流不止所以才出言这样说的。
她只有三分的把握,如果kirs听了自己这样害她,她更大的可能就是被直接结果了。
那就不是短手,而是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