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有些沉重,就连眉宇间都染上几分冷凝之气。
从未见他这么在乎过一个女人的病情。
就算是叶雨心,他也是只例行公事一样的跟他吩咐,嘱咐他医好为止,费用不计。
但到了苏晚宁这里,他是整个人由内而外的忧心。
除了五年前晚宁难产别告知去世时,他这么颓靡过之外,其次就是现在。
百里瑾轩看了他一眼,然后替他斟茶。
玉色的手指,执起茶杯,清香的茶气氨氮在空气里。
沁人心脾。
可霍司烨内心并未有半分的缓解,见百里瑾轩不语,他似乎更加急切。
“你说话。”
“要我说什么?什么伤都需要时间来治愈,你急,又能怎么样?如果你早一些看清,那么晚宁就不用受这些伤,如今你来在乎了,可知你的这种在乎会给她增添烦恼?”
“她失忆了,并且要嫁给别的男人,你用什么身份来过问她这些事情?”百里瑾轩温润的话语,却像密密麻麻大家箭插在霍司烨的心房上。
令他哑口无言。
这些话曾经她跟苏晚宁说过,说她用什么身份来过问萌萌的事情。
那个时候的她,一定像自己现在这样难受痛苦吧!
“我……”
百里瑾轩不是故意刺激他的,而是眼前这人,需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