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星看够了,开始说正事,“对了,你听说管彤那件事没?”
黎书拧眉,“她又干什么了?”
“她报应来了。”迟星老神在在地翘着腿,“沈予礼在圈里表明,谁敢帮管彤就是跟他作对,还让管彤一家还他五百万。可谓是被逼的走头无路啊。”
黎书早有预料,沈予礼不可能放过管彤,她的本意就是让他们狗咬狗。
懒得自己动手,又得到想要的结果,两全其美。
迟星又说:“远不止这些。管彤爸爸投了个项目,亏得一败涂地。还因为赌借了高利贷,想出国没跑掉,现在三边追着他们要债。整天躲躲藏藏,见不得人。”
黎书没做反应,看不出高兴与否。
“还有啊,管彤跟李扬雄搅在一起的事也被抖出来了。”迟星有些纳闷地说,“可你不是早就寄给沈予礼了吗?他为什么看起来非常震惊?”
黎书说:“快递丢了。”
迟星点头,幸灾乐祸地说:“你是没看到,当时沈予礼青白交加的脸,彷佛被人迎面打了一巴掌。”
那时候沈予礼对管彤还无微不至,圈里人都默认为他俩是一对,却不想被兄弟戴了‘绿帽’,真是一桩笑话。
无论现在沈予礼喜不喜欢管彤,但一定让他丢尽了脸面。
“而李扬雄拒不承认,说是管彤勾引的他。啧啧,这出大戏真是相当精彩。”
“管彤父母也真蠢。竟然找上李家,希望李家能够庇护他们。”
迟星滔滔不绝地讲着,到最后甚至有些口干舌燥,却发现黎书失神地望着窗外,瞳孔失去了焦距。
“书书,你没在听吗?”
黎书侧过脸说:“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