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礼站到她面前拦住她,嗓音宛若索命的厉鬼,“我就说你不是她,竟然骗我这么久。”
他气急败坏掐住管彤的脖子,对管彤因呼吸困难涨红的脸熟视无睹。
付蓉扑过来,摇着沈予礼:“小□□彤要喘不过气了。你放下她。”
管建国说:“沈老板,这些年彤彤也在身边照顾着你,你不必赶尽杀绝吧。”
沈予礼松手,寒声道:“你们受了我多少恩惠,自己心里清楚。你们一家人都只是偷走了别人的东西。”
“之后我会列一个清单,你们收我的钱全部给我吐出来。”
沈予礼不会让这一家人过得轻松。
他找到管彤时他们住在脏乱差的出租屋内,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如今他要再让这家人过上那样的日子。
管彤趴在地上,咳出了眼泪,她嘲笑道:“可你还是被我骗着去伤害了黎书,你跟黎书再无可能。”
她猖狂地大笑着,既然沈予礼不让她好过,那么她也不需要委屈求全。
沈予礼握紧了拳,双目赤红。
质量上乘的皮鞋踩上管彤的手背,语气是出乎意料的冷静:“我早就不奢求了。你的帐我慢慢算,我要盯着你,让你一辈子吃不饱穿不暖,被所有人耻笑。”
十指连心,锐利的疼痛使管彤在寒冬里流下豆大的汗珠,她咬唇大叫:“啊!不要踩……”
沈予礼撤开脚,抬开步子。
管彤清醒过来了,她怎能斗得过沈予礼呢?她不要再过那种穷酸的生活,她要活得肆意。
她一路爬着过去,抓住沈予礼的裤管,哀求道:“沈哥,我错了。我不该说那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