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久没像这样情绪失控了,冷静下来,他叫来秘书打扫整理。
沈予礼既有助理也有秘书,一男一女,分工合作。
秘书进公司两年,从没见沈总发过这么大脾气,刚才她在外面听到响声都被吓坏了。
她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尽职尽责地收拾残局。
全部恢复到原样之后,就只剩地上碎了的一盆绿植。最初沈总并不在意,后来还特意嘱咐她照料这盆绿植。
她不敢随意处置,不得不硬着头皮问:“沈总,装绿植的盆碎了,需要我给您换一个吗?是要买一样的还是随便?”
沈予礼闭着眼回答:“扔了。”
秘书也不去揣摩上司的心思,应道:“好的。”
她收拾好绿植,想赶快离开令人窒息的办公室。
就在她出门的那一瞬间,沈予礼想起了那盆绿植是黎书送的,还想起了黎书的脸。
他叫住秘书,不由自主地说:“不用扔了,去给我买个一模一样的花盆。”
秘书应道:“好的。”
那段巴西木,竟然是黎书留给他最后的东西。而他,竟然还在留恋什么。
黎书解不开题,但总觉得有什么关键性的东西滑过她的思维,她却抓不住。就那种,明明有了一点头绪,但是也说不出来的感觉,让她觉得很忧愁。
要么就让她完全没思绪,这欲拒还迎地勾着她算怎么回事啊!
她嘴里叼着一袋牛奶,皱着眉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