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卓怀闭着眼睛,语气淡淡道:“你知道顾南城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妹妹去追赌气离开的左月吗?”
“为什么?”
李思禅确实想不通。
甚至还觉得顾南城先前的举动有些冷酷和残忍。
“月月的性子并不坏,她只是被宠坏了。”
她想了想,还是没能忍住替左月辩解道。
“那为什么我妹妹没有被宠坏?”
姜卓怀忽然睁开眼睛,漆黑的眼睛锐利得像是能看透人心一样,“我妹妹从小也是被我们宠大的,她长这么大,我们一家人就没舍得给她过脸色看,左月是被宠大,谁家的姑娘又不是被宠大的,难道你是被你爸妈他们虐待得长大的吗?还是说你有受虐倾向?”
李思禅:“”
她看出来姜卓怀不是一般的烦左月?
如今顾南城有过之而不及。
她突然就替左月感到了担忧。
“思禅,人都是自私的,就像顾南城说的那样,我弟弟要怎么宠左月是他的事,但我们绝不会希望我们的女朋友或是老婆凡事都委屈自己去成全她,更不想让她成为我们关系里的包袱,就像我们刚才那样”
“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吵架影响感情,我是如此,顾南城也是如此,换句话说左月不值得也不配让你们事事都顺着她宠着她捧着她,何况,她还没嫁进我姜家的大门就敢给我妹妹脸色,等她真的嫁进了我姜家是不是我们家人都得看你们这些高门贵女的脸色,做人媳妇就得有做人媳妇的觉悟。”
后面这句话显然姜卓怀是带着怒气的。
不等李思禅说话,他突然将车门解锁道:“我现在忽然有些心烦,你先回家,等我心情平复些再来找你。”
李思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