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原来已经这样早了吗?”邬云伸了个懒腰,最先打破沉默,“唉,怪我昨夜打坐太投入,今早都忘了时间。”又四处扭头看,“大师兄呢?”
樊星将祝贺兰留下的纸条拍在他脸上,像是看智障一般看着他:“大师兄已先行离去,让我们带师妹回去。”
邬云愤怒地拿掉脸上的纸条:“你干什么……”
樊星十分淡定:“二师兄,你醉酒睡了一夜,我都听到你磨牙了。”
幺幺:“噗。”
邬云:“……”
邬云又磨了磨牙:“你就没睡吗?咱俩五十步笑百步罢了!别以为我半夜醒来没听到你打呼噜!”
樊星白白嫩嫩的脸上笑出两只小酒窝,操着一口正太音道:“我睡了啊,我只是没有假装修炼罢了。”
幺幺:“噗哈。”
邬云扭头盯她:“……!!”
幺幺:“噗哈哈哈哈哈。”
幺幺忙收住笑容,一本正经地道:“五师兄憋说了,二师兄就是在修炼,怎么会睡觉呢?”
樊星憋着笑点头:“师妹说的对。”
“你们——”邬云恼羞成怒,拿出潇潇剑来置于空前,气壮山河,“给我上剑回去!”
潇潇剑嫌弃地飞到一边去了。
樊星幺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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