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梁,最终停留在微张的唇缝之间。

“哥哥”独属于洛菲的低哑嗓音在安静的空气中蓦地炸裂开来,炸得谢南全身僵硬,几乎忘记了思

考。

这个带着眷念和温度的称呼似乎已经离他很远了,是摸不到触不着的、藏在回忆里滥觞。

谢南还在为之愣神,不安分的指尖却已经蠢蠢欲动地摩挲了几下柔软的下唇,然后不打招呼地侵入了他 的口腔里。

以一种玩弄的、轻佻的姿态。

灵活的手指勾住谢南的舌纠缠着,指腹蹭过他整齐的下齿,像是一种无声的勾引与挑衅。

谢南没法再这样装睡下去,让这不速之客为所欲为。

冰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缓缓睁幵,像是一朵盛开的绣球。

“醒了? ”洛菲勾了勾唇角,停下了手中逾矩的动作,将指腹轻轻地抵上谢南的下巴蹭了蹭。

他隐藏在面具之后的眼睛很黑,像是笼着乌云。

“你怎么了? ”谢南直觉他的状态不怎么对劲,刚想坐起身,就被洛菲一只手给摁回了床上。

“为什么诺斯埃尔会有你的血?”洛菲跨坐在谢南身上,表情凝重,眼神危险,模样如同一只蓄势待发 的野兽。

“什么? ”谢南伸手推了推他,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

洛菲微微俯下身,按着谢南双肩的手如同铁钳一般坚硬。

他隔着一段距离,几乎要贴上谢南微微翕动的唇,用哑得不行的气音道:“诺斯埃尔在我的酒里放了你 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