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诺斯埃尔不断逼近,谢南避无可避,直到膝盖一软,跌坐在床上,诺斯埃尔微微俯身,暗色

长发自耳边垂下,衬得一张脸妖冶而充满野性,

谢南本能地感觉到危险。

“你警告过我,所以呢? ”诺斯埃尔贴在谢南的耳际,满不在乎地轻声道,“我只恨当时没能快点解决掉 他。”

“总有一天”如同毒蛇伸出细长的舌尖,上面沾满了暗绿色的毒液,诺斯埃尔不疾不缓地开口,语

气阴森,“我会再杀他一次。”

“啪”的一声脆响。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甩在诺斯埃尔的脸上。

谢南冷着脸将诺斯埃尔推开:“你这样针对一个小孩,只让我觉得你阴暗、恶心、心胸狭窄。”

诺斯埃尔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又笑起来:“既然你都这般讨厌我了,那我就更能肆无忌惮地做我想做的 事了。”

谢南的拳头松了又紧,半晌后才哑着声音疲惫道:“诺斯埃尔,你究竟怎样才肯放过洛菲?”

冰凉的手指倏地扣住谢南的下巴,诺斯埃尔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没什么感情道:“我最讨厌你这 样的表情。”

“你越在乎他,我就越不想放过他。”

“谢,”诺斯埃尔缓而沉地开口,如同在宣布什么重要的国家大事,可事实上他在真正的国家大事上却 又从不正经,而是表现得慵懒散漫,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我说过了,我要你的眼睛里只有我一个人。”

谢南对他病态的举动并不想多加言语,在诺斯埃尔心中,尼古拉?谢似乎只是一件心爱的玩具,捧在手 里的时候他不知道珍惜,如今被丢弃的玩具的眼里没有他了,他却又后知后觉地感到不满足。

他像是个还没完全长大的孩子,一脚迈进了浮华的成人世界,学会了带上逢迎的伪善假面,另一只脚却 仍卡在幼稚的孩童时期里,变得愈发偏执和强势,充满了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