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贴着的标签注明了“镇定剂”三个字。
谢南将针管递给管家,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刚刚在房间里看到了这个以及一台很特殊的设备。”
“袁叔,你实话告诉我。”谢南这是第一次随裴郁叫了叔,他的声音很轻,却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裴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受电击疗法的?”
老管家的身形僵了僵,半晌后才叹了口气道:“从上次失控之后傅医生就向他提出了电击疗法。”
“电击疗法可以让精神病患者更快地恢复正常,但与此同时也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影响,比如说短暂地失去某些感官知觉。”
谢南一怔,不禁回想起裴郁上次掌心受伤明明那么深的伤口,他却活像是没有痛觉一样。
刚缓过劲儿的心脏又开始抽抽地疼。
电击疗法无异于将一个人的脑神经强行用电流切断,过程有多痛苦可想而知,注入再多的镇定剂也是无济于事。
傅时若是真的是为裴郁好,想让他快些恢复,就不该这么冒进地向他提出电击疗法。
更不该制造出那一段经过恶意剪辑、故意让裴郁误会的音频
傅时他到底想干什么?!
谢南有些烦躁地从微信通讯录中找到傅时,直截了当地戳进对话框里问他:傅时,你什么意思?
对面几乎是秒回,像是早就在等着猎物跳进陷阱里的猎人,敏锐得可怕。
傅时:想把上次的故事听完吗,小南?
谢南皱眉回他:什么故事?
傅时却没回答他的问题,只自顾自地发消息:下午五点,南滨路24号,你想知道的所有,我都可以为你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