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肆不说话,她的话题随意地跳跃:“我的计划全都被打乱了,全部……现在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高兴,这段婚姻,好像把我对生活的热情也都耗尽了……很多我从前喜欢做的事,现在我都没法从中找到乐趣,所以我才要开发新乐子啊……”
她的话越来越离谱:“你们男人不是都很喜欢玩女人吗?温思远也是,许欢那种人他都看得上玩,挑都不挑的吗?我也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最后,陈肆只能做一个耐心的倾听者。
他以为她喝醉了可能会哭,但到最后也没有,她只是毫无逻辑地胡乱说着话,中途还去酒吧的洗手间吐了一回。
等她从洗手间漱口出来,陈肆再次提议:“你不能再喝了,我送你回家吧。”
陆眠七扭八歪地走了几步,头晕得厉害,脑子里是一团浆糊,这时候话也不说了,陈肆过来扶她,醉酒的她毫无防备,就靠在了他身上。
陈肆终于是将人从酒吧扶了出来。
好在这酒吧距离依水云居不远,他一路扶着她,走进小区后,问她钥匙在哪里。
陆眠晕晕乎乎,下意识地“啊”了一声,“你说什么?”
“我说,钥匙……”
他没说完,就听见了脚步声。
街灯的光将一个人的影子投了过来,那人是直直冲着他们来的。
陈肆抬眼,就看到了一张不算陌生的脸。
陆眠第一次到健身房,就是和这个人一起来的,他当初一度以为俩人是情侣之类的,后来才知道不是,他在会员登记上看到过这个人的名字,韩殊。
韩殊也盯着他,微微眯着眼,似笑非笑说:“人给我,你可以滚了。”
第49章 雪片莲的花语是“纯洁的心……
韩殊这一天过得非常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