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少仪的武艺再高强,被关在牢房还是得吃些苦头,金菱也跟着惆怅起来,“听说地牢里很是吓人,我也是有些担心他。”
“依我看,金姑娘对少仪很是上心呢。”清影抬手不经意抚过腰间的竹笛,幽幽出声。
“清影公子倒是说笑了,”金菱莫名有些心虚,侧着脸不敢对上他的眼眸,“再不走,可要错过县令升堂的时辰了。”说完,便转身麻溜的上了马车。
清影抬眼看着她入了车厢的身影,嘴角隐约泛出一丝笑意。
大小姐私会男子,我得赶紧告诉夫人去,躲藏在石柱后的秋月探了探头,见清影上了马车,转身便匆匆往府里边去了。
两人匆匆来到县衙,在衙门口围了不少男女老少,吵吵嚷嚷,一个个探头往里瞧着。
两人拨开人群,就看到头顶着“明镜高悬”的县太爷正坐在公案后,此时,惊堂木一声脆响,衙役们分列两侧,手持木棍齐声喊着,“威~武~”
周围瞬间一静,县太爷又是重重拍响惊堂木,厉声道:“带犯人!”
张郎和一个衙役便将少仪人带了上来,此时他身穿白色囚服,墨发披散,看不清面容。
看到囚服上渗出的丝丝血迹,金菱心中莫名一痛,才一夜,他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了?!
“大人,犯人已带到。”张郎拱手行了一礼,便退了下来,只留少仪站在正中央。
“我听说你将王逸轩王公子打了?”县太爷斜睨了他一眼,低头品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