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无晴指了指那个圈,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吩咐了下去,三芝和阿焰领命而去,各自开始着手准备。
万事俱备,只等风来。
七月初十,一大早,天空上的云厚而浓密层层叠叠的铺满了天空,太阳一出来,就把它们染得火红,红得发黑,艳得灼眼。
这是典型的海风云,预示着接下来将有一场迅猛的海风,若是叫老船把式看了,准保就收了帆不出海了,可是南庆使团的人仗着自己路熟船大,照旧在正午扬帆启程了。
这次去南庆的船一共有两艘,一艘是温无晴乘坐的两层五百料宝船,一艘是南庆使团的人乘坐的两层三百料大船。
两艘船在正午准时出发,驶向南庆岛,今日的海风果然不同以往,大有愈演愈烈之势,等到了傍晚甲板上已经没法站人了。
温无晴身穿红色金凰圆领袍端坐在屋里,听着外面海风推卷起海浪的声音。
她等的风来了。
温无晴在心里一面预演着行动计划,一面再次思索着和亲公主消失可能带来的后果。从这一路上不难看出,南庆王对于迎娶她这个大虞公主其实是可有可无的,他只需要大虞臣服的态度。如此一来,即使她殒身海底,南庆王也不会过多追究,就像前世一样。
可是,温无晴在离开之前,还有一些事情要做。
深夜。
海风愈演愈烈,同在长公主宝船上的潘阿赞被一阵紧急的敲门声惊醒,“谁啊?”
“潘专使,我是芝心,长公主请您现在过去一趟。”
门外芝心的声音分外焦急,潘阿赞不得不披衣起身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