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

潘阿赞大为吃惊,他看着温无晴平静的面容,怎么也想不明白她这样做的目的。

温无晴就任潘阿赞打量,“都是些不中用的,上岛去也是添乱。”

“这个…”潘阿赞从温无晴语气表情里看不出什么异样,可他就是觉得不对,“长公主远离故土本就不易,再没了伺候的人,怕会惹的我家陛下忧心,反倒怪我等办事不利啊。”

温无晴压根没准备解释,“我主意已定,只是来通知专使一声,他们明天开拔,有劳专使提前备好通关文书。”

说完,温无晴起身便走了。

潘阿赞望着温无晴远去的背影,微微眯起了眼睛,不多时便派人去对岸报信去了。

潘阿赞的小动作温无晴只当不知,她召了送亲使臣温元若来。

温元若来的时候温无晴正在看吉州临海县县志,见他来了,才放下了手里的书。

“舅舅,您准备一下,明天带着人返回大虞。”

温元若来得匆忙,却没想到是这个事?

“长公主…”

“舅舅难不成还要陪我去南庆?”温无晴笑着给温元若倒了杯茶,“就是您不怕被绑肉票,我还没钱赎您呢。”

温无晴说的这个也有典故,早年间,南庆就靠绑架吉州富商发财,这是南庆的一条传统致富之道,属实拿不上台面。

此时温元若可没心思开玩笑,他作为送亲使一路走来不但见识了战火的无情,更是认识到了南庆人的残暴,这叫他怎么忍心抛下温无晴一个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