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平之知道一旦真叫温无晴如愿,那他不忠不义的罪名就算坐实了,更何况,温无晴刚才还救了陛下,这可是大功一件呐。
齐平之跪着向前行了几步,一双眼中含着泪,直直看向温无晴,诉说着他作为一个父亲的辛酸。
“你是爹的女儿,你一时相差了,爹不怪你,来,快到爹这来。”
这一番唱念坐打可谓是情义十足,声泪俱下,叫那不知道内情的还真以为这是什么叛逆女儿苦心爹的场面呢。
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温无晴的身上,面对父亲声泪俱下的祈求,这个刚十岁的小姑娘,会怎么做?
温无晴看着齐平之,轻轻吐出了两个字。
“恶心!”
齐平之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大惊之下一个踉跄,失神坐到了地上。
小皇帝一见如此,笑得打跌,连连鼓掌叫好,“哈哈哈哈哈,好,可不是恶心人呢!”
“你瞧瞧你那两个子女,穿金带银,满身奢华。再看无晴姐姐,终日住在深山,与虎为伴,你也好意思装慈父。”
小皇帝这点分辨能力还是有的,自打刚才他就觉得柳依依看自己的眼神活像是在看一盘好菜,还差点被齐佩欣满头的珠宝晃了眼,早就在心里给甘南王记上一笔了。
“子不议父过,这其中又有什么内情,我们也未知其然啊。”此时,敬亲王还是没忍住,为齐平之说起了情,“陛下,太后,这次贺北大捷,甘南王也是立过功的,这内院私事…”
敬亲王这么说皇帝不干了,“无晴姐姐救我性命,难道不算功劳?”
皇帝和敬亲王四目相对,谁也没松口。
“有功论功,有过罚过。”就在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温无晴开口了,“我朝律法,虽没有子告父如何,可是民告官要先打再审,我愿挨这十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