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火纷飞之时,她又以声音鼓舞了无数的国人,被时人称为精神灵药。
和平之后,她仍然战斗在教育一线,尽心尽力的为国家培养栋梁之材,甚至已经年近耄耋依然孜孜不倦地进行艺术教学改良。
这样的人,怎能叫人不敬佩呢。
带着学生回顾了一遍林老的生平,丰泽不再心浮气躁,只剩下一腔豪情。
“我也是林老的学生,我曾经问过她,这样做,值不值得。你猜,林老怎么说?”
看着眼前年轻的女孩,丰泽轻轻舒了一口气,“她说,她不是为了自己活着,是为了她的战友,她的姐妹,她的恩人,是为了那些穷尽毕生力气却没能见证胜利的人活着,所以,她一刻都不能停歇。”
“他们这代人总有一种魅力,叫人心向往之。”
丰泽摘下眼镜,揉了揉眼角,“小康,林老像是一本书,希望你今日之行,能够有所收获。”
校长说得动情,康思媛听得也感慨纷纷,可是恍惚之中却有一丝莫名的熟悉感萦绕在康思媛的心间,令她有些恍惚。
不久后,车子经过重重检查,进入303大院家属区,停在了一座黄墙灰瓦的小四合院前。
“两位同志,请下车吧。”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很朴素,甚至可以说有些寒酸的小四合院,它散发出的质朴气息与周遭高冷肃杀的气息格格不入,又微妙的融为一体。
知道今天有客人来,院门早就敞开了。院子倒是挺大,不过左边种着西红柿,右边拉着黄瓜秧,你要说这是农家院倒是有人信,可要说这是大艺术家的住所,怕真没人相信。
要说唯一和浪漫沾着边的,可能就是自院门一路延申一直到房门前的那一盆盆迎风招展的杜鹃花了。
红得热烈,粉的招摇,虽然不语,但却摇摆出了一幅浑然忘我的姿态,竟然没有一丝娇花的柔媚,满花满朵的都是肆意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