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得近了,村民才看清,那是梁家人。

“谁死了?”

“梁有田!”

“他年纪轻轻的怎么死了?”

“说是那天淋了雨,回去就不行了。”

“不是,我听说是他家里不给请大夫,硬把人给熬死了。”

“哎哟,造孽哟。”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不过这一切和康思媛没关系了,她已经上了火车,以不可阻挡之势向着崭新的生活驶去。

八月底的京市暑意未消,饶是傍晚,一下火车仍是一阵热浪扑面。

安教授看了眼手表,“今天办入学是来不及了。”

安念平一听当即表态:“思媛,你要不去我家住一晚吧,明天再去报到。”

“不用。我去招待所住吧,离得学校近,正好方便明天去报到。”康思媛连连摆手,“这一路上多亏安教授和念平大哥照顾,不好再麻烦你们了,我能行的。”

康思媛知道安家父子是好心,不过她也不愿事事依赖别人。

“不麻烦…”

安念平还要劝被他爸暗暗拉了一把,这才作罢。

安教授无语的看了眼愣头青儿子的背影,暗中翻了个白眼,笑眯眯地说:“这样也好,学院旁边就有一个招待所,很方便,我们也顺路,正好送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