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伺候的严宝荷此刻只着中衣,长发披散,眼见着宁无非心情好了,便从他身后贴了上去,一双细白的小手,顺着他的衣襟一路向下,轻轻地撩着。

“王爷,我爹是不是立了大功。”

宁无非眼神并没有从火盆移开,只是伸手捉住了严宝荷的手,把人往前一带。

严宝荷就摔进了他怀里。

“王爷。”严宝荷忍着心里的不适,小猫似的叫了一声,“是有功还是没功啊。”

宁无非在她身上捏了一把,把人往肩上一扛,走出几步,把她扔在了罗汉床上。

严宝荷一声闷哼,眼睛就红了。

“有功!”宁无非不知道从哪找来了几条缎带,捞起严宝荷的手脚就捆在了床上,嘴边倒还笑着,“不过,不如你有功。”

严宝荷早就习惯了他这些伎俩,身上疼着,嘴上还不忘说话,“那您怎么赏我啊。”

宁无非欺身而上,捏住了严宝荷的下巴,“太皇太后不是赐了和离么,那本王偏就赏你哥哥一门好婚事。你不是喜欢王灵儿,就叫她当你大嫂。”

严宝荷灵活地躲着他的手,不叫他得逞:“这与我何关。”

“那就说个与你有关的。”宁无非加重了力道,“你家那房子太过简陋了,本王就赐你个新家。”

严宝荷惊得松开了紧咬的唇,“真的?”

宁无非伸手就抽了严宝荷一下,“本王的话何曾作假!”

严宝荷脸上立刻红了一片。

宁无非满意地上前重重一啄,含糊不清地说:“陶佑思的宅子还空着,赏给你了。”

这下严宝荷才算满意了,脸上立刻摆出了宁无非最喜欢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