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儿躲来躲去,窝进他的怀里。
“师父!你太坏了!”
玄无尘嗔怪瞪她,低喃:“每天晚上谁总爱把手乱搭在为师的身上的……嗯?”
哇卡卡!
某人不敢抬头,做起了小鸵鸟。
某师父轻哼一声,道:“若不是害怕伤到孩子,为师一定不放过你。”顿了顿,轻轻吻住那敏感的小耳垂,低喃:“再忍忍,再忍两三个月。”
“哎哟!师父,你才要忍呢!人家哪有……”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某徒弟羞红了脸,又当起鸵鸟来。
玄无尘忍俊不禁,低低笑了,笑声如水,好听清爽。
“不许乱笑!”
“为师哪有?”
“你明明在笑!”
“为师是在笑你,不是乱笑。”
“……”
好半晌后,玉石从他怀里出来,疑惑问:“师父,任大叔怎么还没出来?”
经她这么一提起,玄无尘也察觉不对劲儿,淡声道:“走,我们下去看看。”
也就在这时,任逍遥飞了出来,脸色微白,神色带着一抹紧张。看到他们师徒二人,脸上一喜,冲上来便急急问:“无尘,你听过媚魂散吗?你可有这个的解药?”
玄无尘一听,眉头微蹙:“媚魂散?人界最毒的媚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