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扶额,好耐心解释:“大姐,你想象人家是哑巴鬼,那你为毛就不能想多一层啊?又哑又聋,这才对啊!你说什么不好,偏偏说这里是地狱。他是鬼,不来地狱去哪儿啊?”

凌云志哈哈笑了,摸了摸妻子的发顶,对玉石歉意道:“她就这样,说话常常不经过脑袋。没事,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湘阳嘻嘻笑了,接口道:“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玉石眨巴几下眼睛,又扶额解释:“这是我——呃——呃——”这死鬼也就认识几夜,似敌非敌,似友非友,该怎么介绍啊!

冥公子飞过来,看着她,眼神充满期待。

“这是我——呃——呃——”仍是十分纠结,忽然想不出一个确切的词来。

湘阳皱眉,问:“你的呃呃?他的名字叫呃呃?你的?你养的?”

冥公子无语,翻了翻白眼。

玉石连忙摆手,急急解释:“不是!不是!乱说什么啊!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叫冥公子。”

冥公子听罢,表情好了不少。

凌云志眉头紧皱,问:“他明明是鬼!为何能丝毫不畏惧我灵山派的飞剑?若是普通鬼魂,早便魂魄俱毁了。”

玉石笑眯眯,指了指身侧的飘浮影,模糊解释道:“哦!他爹是鬼头,他是小鬼头,所以法术比较好,也就不怕了。”

凌云志和湘阳互看一眼,面面相觑,脸上满是疑惑。

冥公子听罢,翻了翻白眼,飘出庙宇,轻飘飘道:“选死……出来……”

玉石点头,踏步要出门——

“铛!”地一声,巨大的狼牙棒“呼”地一声,一把打在门上,阻拦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