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你说话可真粗俗!”谢云溪不好在薄郁面前跟乔唯吵起来,只能端着架子教训乔唯。
“粗俗?我哪句话粗俗了?”
乔唯一脸无辜:“苍蝇不是普通的动物名称吗?还是动物学家取的名字!如果我叫一个动物的学名就是粗俗,那世界上所有的动物学家,岂不是都成了你嘴里粗俗的人?”
谢云溪一噎,乔唯还真会钻空子!
“你要听不懂我说的,那就算了!”谢云溪没好气道。
如果是一般人,被谢云溪怼成文盲,指不定会噎一噎,不知道怎么辩论才好。
“诶,瞧你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说了什么高深的专业术语,我是个外行才没懂。”
乔唯却不吃这套,她直接跳出谢云溪的圈套,继续照自己的节奏回怼:“谢云溪,你倒是说说,你讲了什么高深的话,我这‘外行’没听懂啊?”
谢云溪:“……”怎么会有这么难缠的人啊?!
她有些招架不住乔唯耍无赖,不得不向薄郁投去求救的视线。
然而,薄郁却仿佛没看到她的困境似的,淡淡将视线撇开。
谢云溪的心沉入谷底,看来昨晚的事,薄郁真的很生气啊!
就在谢云溪陷入两难境地时,一道端庄的女声从不远处响起:“仪式快开始了,阿郁,云溪,别跟人叙旧了,快到台上去吧!”
谢云溪听到这话,立刻松了口气,解围的人可算来了!
楚烟听到这声音,朝那儿看去,就见程玉莹走了过来,斜睨她一眼,带着些许嫌弃与警惕,接着又看向薄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