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阵我真的特别怕她会想不开自杀。
张晗说我杞人忧天,说女人没有那么脆弱,不就是分个手嘛,就好比她和吴浪分分合合那么多次她也还是活得好好的。
但我就是怕。
那段时间我经常坐一个多小时公交跑去找她,装作正好路过附近的样子喊她出来吃饭。有时候半夜突然惊醒,我会马上去看她的□□,看她的状态有没有更新。
后来我打听到乔景行是去美国读研了,我想了半天,还是去告诉了她。
她听后呆了半晌,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了,就那么脑子一热,跟她说:“哭有什么用,去美国找他啊!”
她似乎是傻了,眼泪都忘了流,看了我半天,然后说:“美国那么远……我没有钱买机票……”
当时大家都刚刚毕业,拿着实习期那点惨淡的薪水,美国确实可以算作一个遥远得跟外太空一样的地方。
可是我敢提这个建议又怎么会想不到她买不起机票:“你没钱我有,只要你决定要去,我们就去办签证,然后我买了机票陪你一起去。”
——
毕业前一年我妈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去付房子首付。
那时候“全民买房热”开始席卷神州大地,尤其是生了儿子的人家,怎么着也要为儿子置一套商品房做婚房。
我妈让我去买的就是为我准备的婚房。
可就在去付钱的路上我接到了女朋友的电话,说要分手,理由就是觉得我不爱她。
我说我这都准备去买房了还要怎么爱?
没想到姑娘一下子就飚了,说许诺你以为我跟你在一起就为了图你一套房子?我的青春和感情多少套房子都换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