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一抬眼,发现林眠在看他,立马又招呼她吃串儿。从桌子上的大铁盘里拿了几串羊肉串就往林眠面前堆:“弟妹吃啊,真的别客气。”
林眠看着面前被他堆得跟小山一样的食物,吓得连连摆手:“够了够了,我自己来。”
严冬又看到林眠面前的杯子还是空的,这才想起可乐好像还没送来。立刻支着脖子大喊了几声“服务员”,没人理他,于是骂骂咧咧地自己起身去找可乐:“都他妈聋了啊?可乐喊了那么久没人送,老子马上不付钱了……”
林眠惊讶地发现,他的一条腿居然是跛的。
“他那条腿因为我断过两次。”乔景行盯着严冬一拐一拐的背影,一口气喝干了杯中的酒。不知是不是因为沾了酒气,他的声音有点哑,“我欠他的!”
林眠扭头,目光复杂地望着他。
那边严冬刚拿来了可乐,又张罗着要再去买酒:“这家啤酒卖完了,我去旁边小卖部买一点儿。”
“我去吧。”乔景行把他按回座位上。
严冬倒也没客气,叮嘱他:“牌子别买错了啊。”
“知道。”乔景行望向林眠,“我去买酒,一会儿就回来。”
林眠慌忙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要留她跟严冬在这里,她到底还是有些害怕的。
“你别去了,在这等我吧,我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