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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出事之后,他和严冬就没再见过面,后来还是宋玺帮他打听到严冬住院的消息。

乔景行听说后,原本是想自己去医院看严冬的,可一方面因为他爸临走前跟外婆交代了让他在家闭门思过不许出门,他不想为此事而让外婆为难。另一方面是因为他自己也挂了彩,身上花花绿绿的伤盖不住,怕严冬看见会增加心理负担。

所以只有托了宋玺替他去医院。

严冬的伤比他想象的要重,可即便这样了,他居然还在对他说抱歉。

“是我自己愿意去的。他其实喊我的本意是想让我帮他谈判,也不是指望我去打架的。哪里知道最后会这样。”

乔景行说着,心里不是滋味。

严冬腿上的旧伤,是当年为了他留下的。这次再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为了保护他。

如果那天他能够跑得再快一点,能让警察再早一点赶到;或者说如果他不是那么自负,认为可以靠谈判解决争端,笃定地让严冬不要喊其他人

可惜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乔景行又想起那天,仓皇间回头,看见严冬趴在地上对他大喊“快跑”的那一刻

许诺看乔景行半天不说话,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有意岔开话题。打量了他一下,道:“你这伤好的挺快,我上次来的时候还很明显,这没过几天,都看不太出来了。”

乔景行抬起胳膊看了看。

确实是不明显了。记得不久前还青一块紫一块的,跟调色盘一样热闹。

他没管过,更没心思擦药,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就这样好了。“皮肉伤,到底好得快。”他自嘲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