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好紧啊。”他低吟出声。
柏清清惊得往另一边柜角靠,心道他这是什么危险发言!
“这枚钉子钩得我衣服紧,清清,快帮帮我。”他无助地看向她,指着柜子里突出的铁钉说。
她伸手去扯衣服布料,稍一用力,整枚铁钉居然都被扯下来了。柏清清看呆了,感叹自己大力出奇迹。铁钉掉下来后的木板也松动了,骨碌一齐往下掉,露出了一个暗格。
靠暗格最近的明月双指夹出了里面的立据书和账本,他眉毛弯弯,眼眸清亮,昏暗却不掩盖夺目的面容。
他对着柏清清道:“清清方才,是在找这个吗?”
“是的是的。”柏清清伸手便要接。
“诶。”他侧了身,把东西藏在身后,像等待她上钩,狡黠地望着她,“我若是把这些给了你,清清能给我什么好处?”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月月?”柏清清搓搓手,嘴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嗯?”尾声绵长,带着哄骗的味道。
“这样,你们这个行业的人最想的就是自由了吧,你把这个给我,来日我就去绘香楼给你赎身。”她和气地笑道。
“你真的能承诺我吗?”他突然面露欣喜,像是放松了对她的警惕。
“当然,小女子一言,驷马亦难追。”柏清清继续耐心说。
他开始拭泪,又像是被感动到了:“这样,我就不用再屈于人下,任人把玩了。你瞧今日那三皇子,也曾是我的入幕之宾,只是他这厢纠缠到现在,想对我强取豪夺,我才会囚在皇宫中。本想逃出去,却碰上了你,我的好清清。”
柏清清听他讲述这段宫廷秘闻,手上不忘顺走那账本东西。
她半信半疑:“三皇子,真是断袖?”这么有爆点的事,原著里怎么不讲呢?
明月用手帕掩面,哭得更加可怜,他责怪道:“你不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