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当口根本容不得她思考。老何在等她的回答，再迟疑一秒钟，全班人的目光就要聚集在自己身上。

夏木妍及时点点头，表示同意。

还好换位置的人有好几个，大家也不是很关注这件事。

她转头遥望了一下，陈一鸣，男生，确实更好学习。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这一刻说服自己宋韵声是为了更好地学习才换位置的。

下课时，宋韵声在收拾书包。低着头，一言不发。

夏木妍觉得这一周里的宋韵声确实和以前很不一样。他还像是挺拔的白杨树，只不过是立在了寒冬。

此刻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们的关系就戛然而止，让夏木妍感慨男生和女生之间的友情真的很脆弱，常常不知道因为什么就断裂了。

她也无心自己的学习，也无心和别人聊天。

“你真的要走了吗？”她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很无助。

宋韵声总算在这么多天后理了她，“嗯。”听不出什么情绪。

总之是自己完了。她能不能拖着他不要走啊？以什么理由呢？可是她自己说了愿意的。要是反悔的话，到时候老何都要被他们这群人烦死。

终于在宋韵声搬空最后一本书的时候，夏木妍小声地说了一句“那再见”。

很小声，像是在轻声耳语。

宋韵声是听到的，也听出了里面的难过。

他喉结滚动，似乎也想说什么，是安慰的话吧。终于忍住，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