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医生低头给她测体温的空隙,沈琰的眼神往他胸前工作牌上略了一眼。
陆恒。
这名字怪好听的,沈琰反复咀嚼这两个字,只得出了这么个不中用的结论。
好听归好听,可她确定自己认识的人里面没有这号人物,人家陆医生看起来也不像认识她的样子。
沈琰说不上哪不对劲,但哪哪都不对劲,这两天类似的感觉太多了,连母上大人抱着她痛哭流涕的时候,她都觉得她妈太温柔太善解人意太把她当做宝贝了。
以前好像也是这样沈琰感觉自己漏掉了什么,每每想抓住些蛛丝马迹进行抽丝剥茧地分析,下一秒她就会忘了刚刚在想什么。
次数多了,沈琰就当这是将死未死的后遗症。
熬夜伤身体,以后熬夜打游戏是万万使不得了。
现下沈琰粗粗记下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有点莫名的熟悉,她好像抓到了一根指向问题关键的稻草,可正当她努力回想自己何德何能认识个帅哥时,剧烈的头疼压倒性地击垮了她。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沈琰的眼前一下子变成大片的空白,除了耳鸣声,她只听得到她的心跳声。
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响,马上就要盖过耳鸣声,越来越响。
她忽然喘不上气了。
巨大的恐惧让她觉得压抑,有什么东西快要喷涌而出
“沈琰!你怎么了沈琰!”
意识逐渐回笼,眼前渐渐能看清东西了,沈琰看见陆医生一步跨上床,准备给她做心肺复苏。
“”沈琰的脸还是白的,“我没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