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醉意散了大半,太后总算能将眼前的人看的清清楚楚,她显然没有料到眼前这种状况。
“哀家,哀家不是……”太后绞尽脑汁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什么理由来辩解。
刚才一番话,已经明明白白说的很清楚了,但是自己不承认谁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太后撑起身子,向周围扫视了一圈,这里的人除了陆闻和他身边的那个女子,几乎都是跟了皇帝十几年的心腹,根本没有什么外臣在场。
她收了目光,只盯着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片刻后晃晃悠悠走了两步,似是脚下不稳。
本来就是醉意未消,稳不住身形,这会儿就只能眼睁睁任由自己栽倒。
朝晖没有犹豫,一个箭步冲上去,将人扶住:“阿姐……”
两人的距离太近,没人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看见朝晖晃了两下,便仰面栽了下去,而他的腹部上方正直直插着一把匕首。
“晖儿!”朝林不知什么时候闯了进来,一把推开太后,跪在朝晖身侧,伸出颤抖的双手紧紧地捂着不断冒血的伤口。
鲜血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溢出,朝晖的生机也在一点一点丧失,但他仍把着朝林的手,不让他离开,仿佛知道朝林想要做什么。
朝林不忍心推开朝晖的手,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穿着雍容华贵的太后控诉:“晖儿!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好姐姐!自私、虚伪、无情、冷漠,为父早就跟你说过,她心机深沉,你为什么不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