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要不是……

“嬷嬷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陆闻慢悠悠地问。

老嬷嬷不发一语，梗着脖子，看着一副坚决不屈服的模样。

陆闻也不着急：“想必嬷嬷是个忠仆，也不怕六扇门的手段，但是陆某这总要走一走流程，不然让人落下话柄可怎么得好啊。沐英，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漫漫长夜，希望嬷嬷能做个好梦啊。”

老嬷嬷还当陆闻只是玩笑话，他们半夜抓人，为的不就是太后的事吗？她可不信，陆闻真能毫不在意，就这么走了？

但是看着陆闻起身的动作，老嬷嬷还是有些不安，以至于陆闻刚迈出一步，她就忍不住开了口：“等、等一下。”

陆闻并没有因为她的话停下脚步，这一行为让老嬷嬷彻底慌了：“我说！我说！太后的毒是我下的！”

“但是！那毒不会危及太后的生命，我这才……这才……总之，我是不会害太后的。”

人都病危了，这还叫不危及生命？

“你下毒是为了什么？谋财？还是害命？”

陆闻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毕竟他也没指望这老嬷嬷说实话，但是这话不知怎么的，踩住了老嬷嬷的痛处。

“我怎么可能因为谋财害命去谋害太后！”老嬷嬷异常激动，说话声音都高了几度，“老爷说了！那个毒是不致命的，这都是为了朝家！为了朝家！”

“我怎么可能会谋财害命！我怎么可能！”

老嬷嬷的声音越来越高，甚至脸被勒出了一道道印子，都还没有停下。她整个人的状态有些癫狂，像是疯魔了一般，双眼赤红，手脚也开始死命地挣脱绑着的绳子。

“我去！不要命了！”沐英瞪大了眼睛，先前还挺正常一个人，怎么这会儿就疯了？

就这么一转眼的功夫，老嬷嬷七窍流血，手脚被绳子勒得破了皮，隐隐可见白森森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