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太后叫住身边的人,看着一脸公事公办的陆闻笑道:“都说淳亲王与其子不睦,事实看来,传言并不能全信。”
“太后说的是,想来是臣短见,不曾听说。”陆闻不否认,也不承认,将自己完全从这话摘出来,就像是一个中立的旁观者。
太后微微一笑,吩咐道:“让人进来吧。”
门一打开,淳亲王就闯了进来,进来后,目光四处逡巡,待发现陆闻没事人儿一样坐在椅子上时,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开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自己能进来,竟然还是沾了这小崽子的光,这让他怎么能不生气?
“好了,你们来的目的哀家已经清楚,有劳皇上还记挂哀家。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待会儿母家就要来人了,抓紧时间吧。”太后说道。
“太后最近还是力竭气虚,没有精神?太医的药不管用么?”这次,淳亲王抢在陆闻之前开了口,陆闻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太后叹了一口气:“是啊,药也吃了不少了,但是就是不见效,唯独母家来人的时候,才会好些。哀家想着大概是我太想念家人了,心病吧。”
这心病心药医,既然是想念家人,那就让家人住在宫里一段时间就好了。但眼下,太后母家在朝堂上风头正盛,皇上已经颇为忌惮,若是让人再住进宫里,这恐怕不是皇上所乐见的。
这两件事如此凑巧,很难不让人想到太后的病是背后有人操纵。
想必,这才是皇上让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既不能让人住进宫,又要保证太后药到病除。
“太后娘娘可曾想过,此病来的突然,或许另有隐情。”陆闻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你的意思是人为?”太后惊疑不定,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自我否定地摇摇头,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