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看出苏沁生着气,一时也慌了。
她说的那些话,不是有意惹娘不高兴。
可识字,真的太累了。
“你知道就好。”
苏沁看她这模样,也不在多说什么。
毕竟,这孩子小,女娃娃又娇惯些,这些个道理,还要日后好好调教才是。
京城,许府。
这边,赵文深刚出屋,就看见许明涟在院中舞剑。
难得的好天气,这又是难得见许明涟舞剑。
“许兄好剑法。”
赵文深自顾自做在一边,笑着问:“今日好雅致。”
“难得除去一个眼线,这心情自然是好。”
一剑向前,恰划开一片树叶。
只见树叶瞬间一分为二,齐齐落下。
许明涟收剑,在赵文深一旁的凳子坐下。
“哪个眼线?我怎么不记得?”
赵文深来这儿也有些日子里,平日里,就做些生意。